她的嘴唇动了。
“是我。”
声音平稳。不是认输——是陈述事实。像是在说“今天是阴天”一样平稳。
“但你还是碰不到。”她的目光从镜中移开,对上了镜子里梦沉天的眼睛。
“你可以肏我的身体。可以让我的身体湿,可以让我的身体高潮。但这里——”她的下巴微扬。“你永远碰不到。”
梦沉天在镜中与她对视。
然后他笑了。不是被激怒的笑——是猎人看到猎物终于亮出爪牙时,那种兴奋的笑。
“好。”他说。“那就看看,你能撑到第几次高潮。”
他维持着把尿的姿势,开始从下往上顶。
肉棒在她体内斜向上插入,龟头精准碾过那一点。
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直击g点。
同时,他的双手托着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上下颠簸。
不是他在动——是她在动。
她的体重让每一次下落都变成更深的插入。
宁倾城的身体在他掌中被反复抛起又落下。
双乳随着颠簸上下甩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粉色的弧线。
她的牙关咬得咯吱响,喉咙里闷着的声音越来越难以压制。
“嗯……嗯……不要……这个姿势……太深了……”
她的双腿开始乱蹬。
黑色丝袜包裹的脚在空中踢动,脚尖绷直又蜷曲。
但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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