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我……我一开始不知道。如果我知道……”梦沉鱼的声音越来越轻。
“我不知道又能怎样。”她自问自答,“他养了我十年。从十岁开始。我没有别的家了。”
左小念把搭在梦沉鱼背上的手收紧了一点。就一点。肌张力轻微的变化,不仔细体会根本察觉不到。
梦沉天的声音从玉台边传来。“差不多了。”他站在那里,不知看了多久。“到这边来。”
他把梦沉鱼叫起来。
梦沉鱼从玉台上滑下来,腿软了一下,扶着玉台边缘才站稳。
碎花裙的裙摆从胸口位置落回大腿中部。
他让她站到镜子前。
密室角落里有一面铜镜——昨夜左小念被按在镜子前以把尿姿势肏到失禁的那面。
镜面打磨得光滑如水银,在暖黄色灯光下清晰地映出梦沉鱼的全身。
“看着镜子。”铜镜里映出的女人,两颊潮红,唇釉被舔得干干净净,脸上糊着干涸的精液痕迹。
碎花裙皱巴巴挂在身上,领口歪到一侧,露出半边锁骨上的吻痕。
光着两条腿,大腿内侧残留着数条已经干涸的精液痕迹,从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
“这是你吗。”梦沉天站在镜子里她的身后。
梦沉鱼看着镜中的自己。
那个从小在日记本扉页写“我要成为最厉害的女修士”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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