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灵晶在修炼中碎掉了,她还哭了一场。
“所以这些年……你对我所有的好……”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不是愤怒,是比愤怒更深的什么。
像有人在用铲子挖她胸腔里最底部的土,一铲一铲,越挖越空。
“有些是真的。”梦沉天说,“比如你喜欢吃可颂——这个不需要培养。你天生就喜欢。”他用拇指擦掉梦沉鱼嘴角残留的胃酸痕迹。
“但绝大多数,都是有目的的。你的功法是我挑的——那是专门养元阴的功法。你的丹药是我炼的。你去昆仑道门,是我安排的。你认识左小念,不是我安排的——但欠人情那个局,是我布的。你只以为自己是偶然路过救了左小念,其实那一路上所有的变故,都是我做的。”
梦沉鱼睁开眼。
晶莹的液体从她眼角滑下来,沿着颧骨淌,在下颌角汇成一滴,悬了片刻,落在碎花裙的领口。
不是因为痛——身体上的痛已经不剩什么了,丹药修复了绝大部分伤口。
是因为回忆。
从小到大,哥哥帮她吹头发,哥哥替她写作业,哥哥在下雨天把伞全打在她那一侧,自己淋得半边身子湿透。
每一个画面都是真的。
每一帧真实的画面背后,都是这条暗道的延伸。
“你真的很会演。”她说。
“演了十年,有些时候我自己都快信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