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沉天叹了口气——真的叹了口气,像一个面对不听话孩子的父亲。
他捏住她的下颌。
拇指和食指卡住颌骨两侧,力道瞬间捏开了她的嘴。
瓷瓶塞进去,冰凉的瓶口抵住舌面。
药液灌入。
梦沉鱼被呛到,喉咙本能吞咽,更多的药液顺着食道滑下去。
她想咳,但嘴被瓶口堵住,鼻腔里涌出少量药液,混着鼻涕喷出来,溅在梦沉天的手背上。
瓷瓶落在地上,摔成碎片。
梦沉天松开手。梦沉鱼弯着腰剧烈咳嗽,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糊花了清晨精心画好的妆。她撑着膝盖,胸腔像被灌进了火。
不是灼痛。是燥热。
从胃部开始。
像是有人在她体内点燃了无数根蜡烛,每一根都在缓慢燃烧。
热度不是突然炸开的,而是一丝一丝渗入血肉,从内脏向四肢蔓延。
她的手指尖开始发麻,然后是脚趾,然后是小腹深处。
“哥……你……你给我喝了什么……”她抬起头,声音已经变了调。
尾音上扬,带着不自觉的喘息。
珊瑚粉的嘴唇张开,喘息从唇缝溢出来,在幽绿色的密室光线中凝成细小水雾。
梦沉天没有回答。
他走到玉台边,伸手捏住左小念后颈,将她从趴跪姿势提起来。
左小念的头无力地后仰,脖颈拉出一条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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