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职业即使只卖酒不卖身,也不算什么光彩的历史,所以“姐妹”们大多城府很深,不想透露自己的过去,将来有一天改行也不会愿意把这段经历背负在身上,用的经常是假名,互相也不会留联系方式。
和这些姐妹的城府不同,小妍简直天真到有点傻,第一次聊天,就把自己的事情交待了个底朝天,从此见到我便“晓晓姐”地叫着。
她男友被她叫作笨猪,也是农村的,老家和小妍离了十万八千里,现在在工地搬砖,一个月也就四千多的收入;小妍之前在超市做收银员,一个月三千多。
两个人都是孤身在a市漂着,他们梦想着在a市结婚安家买房,不再做浮萍。
然而这点收入和a市的房价比起来,连还房贷都不够,小妍这才干起了陪酒,而且卖酒不卖身。
虽然只是卖酒,但小妍颜值不错,运气好的时候,一个月除去抽成,也能赚个两三万。
每次碰到她,她都会兴奋地拿出一个小本本,向我展示她攒首付款的进度条,上次已经到了百分之八十,加上最近即使在一线城市,房价也停止了上涨,看来她离实现梦想不远了,而我也由衷替她高兴。
陪酒女的流动性大,有的姐妹打个招呼说钱赚够了,第二天就不来了,有的连招呼都不打。
但这次的聊天不一样,有个姐妹神秘兮兮地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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