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被发配到基层派出所。
而那个线人,头部遭受重击,至今仍昏迷不醒,只知道他是从外地来a市打工,在某高端会所工作的一个不起眼的保安,别的什么有用的线索也没查到。
那把枪也是3d打印组装的,没有编号也没有弹道记录。
在阿玥的调查笔记里,关于这个人口贩卖集团的信息,一点儿也没有找到,仿佛有人刻意动了手脚。
到这里,线索都断了。
这三年我过得如行尸走肉,每天生活在悔恨和自责、以及对阿玥的思念中。
由于我们俩都工作繁忙,聚少离多,一年多的婚姻生活中,我们甚至连做爱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正值精力旺盛的年纪,夜深人静时,我会拿出老婆的内衣,闻着上面残留的阿玥的气息。
后来,为了排解思念,我时常用阿玥的内衣自慰。
每次完事之后,我都无比懊悔,恨自己玷污了那样高洁的阿玥,可每隔一段时间又会重来。
再后来,突然有一天,我萌生了更加奇怪的念头:爱她,成为她。
阿玥身材高挑,身高和体重都和我差不太多,我试着穿上了阿玥的蕾丝内衣,居然勉强算合身。
于是每隔一段时间,我就在新的罪和懊悔的循环中深陷,穿着阿玥的衣服,戴上和阿玥干练的高马尾一样的假发,买了化妆品化上阿玥常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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