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鹰的屁股一弹一弹地,一下又一下地砸到自己的大腿和腹部上。
男根也是在天鹰的身体之内横冲直撞,一会儿是顶到子宫内部,一会儿是脱出来,在子宫口处来回转动摩擦,再一会儿又是插到子房内,在子宫两边的输卵管前来回摩擦,甚至说抽插几番,看能不能把那龟头塞入一点到那狭小的输卵管里。
淑女的花园,自然有着无疑伦比的魅力,特别是这充满了危险感的最幽深处,几乎是只要进去了,这位撒丁的淑女可能就再无回头路了。
可就是这份危险,就越是让天鹰,这位撒丁淑女期待着这危险之前的最后保险。
“那么您呢?那不勒斯小姐?您又是怎么看指挥官的呢?您有跟指挥官誓约的想法吗?”
“我……”
那不勒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禁不住地往指挥官的身上瞄,不过幸好,此刻的指挥官正在偏过头,大口大口地深呼吸呢。
没看着自己这边。
于是,那不勒斯就这么盯着指挥官的侧脸,说着:“指挥官对我来说,既是上级、又是老师、朋友、长辈和…………父亲以及爱人。”
“诶?是这样的吗?”
“不如说我们科研舰都是这样子看待指挥官的,毕竟我们都出自他的手,若是没有指挥官,没有这位老父亲,我们可能就不会诞生。所以,说他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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