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华庄园,家畜圈养舍,低矮瓦房中。
简陋的吊灯吱呀作响,清冷的月光透过墙壁缝隙泼洒在枯黄的稻草堆上,蜷缩在角落里的胴体在微微颤抖,绯红绳痕别样醒目。
苏婉白瓷般稚嫩的脸庞上,黛眉微微蹙动,朦朦胧胧地睁眼醒来,看着破旧的红砖墙愣了几秒,茫然的眸光渐渐恢复神采。
肌肉酸软胀痛的感觉如潮水般快速涌来,她强忍不适,想要坐起身来,却突然被狠狠地拽了一下,金属铁链磕碰的声音随之响起。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脖颈被金属项圈牢牢贴紧,不留任何缝隙,粗壮的链条锁在旁边墙壁的铁环上,距离非常短,只能勉强在角落里跪坐,极度限制了活动范围和呼吸。
更加要命的是,金属项圈内部满是精致微小的尖刺,此刻已经深深陷进肉里,稍微拽动铁链或者用力呼吸,都会增添痛苦。
这就是家畜的日常生活,就算尽心竭力地完成了工作,也摆脱不了最卑贱的地位与待遇,只能像母狗般被圈禁在脏乱的畜棚内,每夜饱受折磨,直至精疲力竭,昏睡过去。
苏婉小心翼翼地挪动身子,寻找最舒服的姿势,直至翘臀彻底贴紧墙壁,臀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整个人才跪坐进角落里。
然后乖乖地揉起被镣铐勒出瘀青的手腕,细细品尝着轻微的痛苦,嘴角渐渐扬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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