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在如此凄惨的下流情境中,她依然固执地伸出那只布满青紫指印的手,轻轻搭在了我的裤管上。
“今日见了您,逸仙心里开心的紧”逸仙仰头凝望着我,眼底是死心塌地的温柔,可那具流着各种淫液的身子却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像一条发情的母蛇般卑微扭动。
“也莫要埋怨其他东煌的姐姐妹妹,逸仙……”逸仙低头咬了咬嘴唇,面色也蒙上几分羞红,“逸仙爱些过激的把式,大家也都是知道的。”
逸仙攀着墙垣,在这条散发着廉价胭脂与腥烈精臭的长廊里强撑着直起身子。
去往后院休息厢房的这一小段路,走得极其吃力。
她不得不将双腿叉得极开,每迈出一步,那浑圆丰腴的蜜桃肉臀就会不受控制地向后高高撅起,呈现出一种极其方便被雄性从后方贯穿的下贱媚态。
更折磨人的是她体内塞满的那些物件。
逸仙一只手死死捂着那被浓精撑起惊人弧度的腹部,掌心甚至能隔着皮肉感受到那些滚烫粘稠的液体在子宫孕袋里晃荡;另一只手则提着那一缕已经被扯成破布条的白纱,生怕步子大了一点,小穴里塞紧的那块破布就会滑落。
“指挥官……刚才见您一个人在长廊里发呆,怎么没留在鉴玉斋里呢?”逸仙放缓了那像鸭子般踉跄的步伐。
我木然地将刚才在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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