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狂暴的潮吹与痉挛退潮后,镇海就如同烂泥一般,下半身依旧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肥白玉臀高高翘起,那泥泞红肿的骚穴大张着,粘稠的浊液和白浆正一滩滩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更时不时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发出一阵痉挛,喷出些透明淫液;上半身软绵绵地趴在地毯上,双眼翻白,舌头淌出,嘴角流出的唾液打湿在地毯上,浸出一团湿痕,口中时常随着痉挛发出如同无脑母畜一般只凭本能的淫叫,全然不复东煌第一军师的样子。
“哈啊……哈啊……”镇海急促地娇喘着。
她艰难地抬起那张沾满汗水与口水的脸,满是情欲餍足的红唇扯出了一个极度下流的媚笑。
那平日里充满运筹帷幄气场的嗓音,此时只剩下了母畜发情后的甜腻发嗲。
“这真是……让人无力招架的后手。那些精液就这么把子宫塞满了,但是好像又都被我喷出来了啊…..”镇海任由嘴角的口涎滴落在黑玛瑙棋子上,“看来……在这场对弈中,我是彻底作为一头只知道索求淫汁的母犬……败给这根塞满我肚皮的大鸡巴了。愿赌服输,既然已经落到了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的地步,往后的休闲时光,我只好每天把屁股撅得高高的,任由这根大肉棒随意惩罚我这头败军之犬了呀,呵呵……”
华甲用扇骨敲了敲我那被贞操带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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