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肉便器……是你要怎么干都行的……脏狗……”
大雨疯狂地拍打着落地窗,仿佛要将这间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屋子彻底摧毁。玻璃窗上因为我们剧烈的动作和呼吸,结起了一层厚厚的白雾。
林晚禾突然伸出手,在那层白雾上胡乱地涂抹着。
“写……写出来……你是谁……”她咬着牙,身体剧烈痉挛着,显然快要到了。
我颤抖着伸出手,在那被水汽覆盖的玻璃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一个扭曲的字:
【狗】
写完最后一笔的瞬间,林晚禾发出一声凄厉而满足的尖尖叫,她的骚穴开始疯狂地收缩,像是要把我的肉棒生生夹断。
我再也控制不住,一股滚烫的精液如泉涌般喷发出来,狠狠灌进了她那张贪婪的小嘴——那是她的子宫深处。
“唔……好多……全灌进来了……”
她瘫软在我身上,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外面的雨声渐渐变小,只剩下屋檐积水落下的滴答声。
我赤身裸体地坐在地板上,大口喘息,视线落在玻璃窗上那个模糊的“狗”字上。我的白衬衫早已被踩在脚底,沾满了灰尘和不明液体。
我看着窗外逐渐清晰的田野,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和依赖感同时涌上心头。
我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那个曾经背着书包、满心只有学业和未来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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