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根粗壮的阳具在她的掌心里已经涨到了极致,青筋毕露,每一根血管都在疯狂地抽搐。
那种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正冲撞着我那最后一点名为“理智”的围栏。
“别……别……”我用微不可察的声音哀求着,眼睛死死盯着张大妈。
张大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皱了皱鼻子,使劲扇了扇风:“这院子里怎么又有那股味儿了?跟死鱼烂虾似的,晚禾,你是不是该打扫打扫了?”
林晚禾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但她并没放开我,而是用两根手指死死捏住了我的马眼,那种强行掐断射精感带来的憋涨痛苦让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外头水沟里的味儿。”林晚禾抬起头,声音里带着一种由于过度兴奋而产生的细微颤栗,“青野,帮大妈把豆角抱进厨房,顺便去洗把脸,瞧你那满头的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桌底下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她松开了手,顺手在我的大腿上狠狠拧了一把。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动作僵硬得像个木偶。裤子还没完全拉好,我只能弯着腰,借着那一捆豆角的遮掩,狼狈不堪地往屋里跑。
我能感觉到,林晚禾那火辣辣的目光正死死地黏在我的后背上,像是一把灼热的小钩子。
而张大妈还在后头大声喊着:“哎!慢点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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