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只是好奇,
“那个……你们说的那个……女人,她现在在哪儿?”
“那女人?”
一个流浪汉打了个饱嗝,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
他上下打量着江书砚和林子阳,眼中带着几分嘲弄,
“那骚货早就走了!骚穴被肏了一晚上,口爆也射了不知多少次,现在不知道又去哪个地方卖了!哈哈!”
周围几个流浪汉也跟着发出淫荡的笑声,他们指了指远处的黑暗,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鄙夷,
“就是啊!那种贱屄,哪能待得住?肯定又去找下一个男人挨肏去了!”
“别问了!这种货色,就是天生犯贱,谁的鸡巴她都舔!”
两人听着流浪汉们的污言秽语,他们知道,继续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了。
江书凝是真的离开了,带着满身的污秽,带着淫贱的名声,又不知道去哪里了。
……
时间往前推,在晚上临近十二点。
江书凝浑身黏腻,口中还残留着最后一个流浪汉那股腥臊的精液。
她机械地吞下那股浊流,然后无力地吐出那根疲软的肉棒,
“呼……呼……”
她大口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郁的精液气味。
然而,她却没有感到丝毫恶心。
相反,那股本该令人作呕的腥臭中,竟带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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