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
肖玲走到床边,站姿端庄得像排练过。
【老爷。】
我看着她。
刚才在阳台上拿红酒看我的女人,在这老头面前,忽然像被某根线往下扯了一寸。
她还是漂亮。
还是稳。
但不是完全自由。
何子龙又看向秦海。
【阿海。】
秦海低头。
【老爷。】
最后,他看我。
眼神从我的鞋扫到肩,再到脸。
很慢。
很不客气。
像看一件刚送上门的工具,不先看好不好用,先看脏不脏。
我也看他。
【你就是方酷?】他问。
我点头。
【是。】
【讨债的?】
【算是。】
【算是?】老头嘴角动了一下,【讨债还要算?】
【有时候催,有时候打,有时候只是站在门口吓人。】
肖玲看了我一眼。
秦海脸色沉下来。
何子龙却笑了。
很轻,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干纸摩擦。
【直。】
他说。
【现在肯直的人不多。】
我说:【老头,你叫我上来,不是为了夸我吧?】
房里空气一下变了。
秦海往前踏了一步。
【你说什么?】
我看他。
【我叫错了?】
秦海的手指收紧。
肖玲没有说话。
何子龙抬了一下手。
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