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距离不近也不远。
刚好让我闻得到她身上的香味,也刚好让我知道,只要伸手,就能碰到她。
但她没有让我觉得可以伸手。
她只是把那个可能性放在我面前。
像把酒杯放在桌上,等你自己渴。
【方酷,】她说,【你这种人,不需要别人替你定罪。】
我抬眼。
【什么意思?】
【你做过什么,你自己知道。】
【所以?】
【所以你也该知道,像你这样的人,最适合替更干净的人做脏事。】
我看着她。
她站在冷光里,脸很漂亮,语气很平。
我那时忽然想到二楼阳台上那杯红酒。
暗红。
安静。
不流下来。
【何家的门,不是谁都有资格站。】她说,【你现在有资格了。】
我拿起信封,站起身。
【少奶,这话听着不像夸人。】
【本来就不是。】
【那我还该谢你?】
【你可以先收钱。】
我把信封放进外套内袋。
【我收了。】
【那就从今晚开始。】
【今晚?】
【后门有人会认得你。阿海不喜欢你,但他会放你进来。小慧会给你安排侧厅休息室。】
【你安排得挺快。】
【何家不喜欢慢。】
她说完,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脚步。
不是白文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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