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气。
香薰。
木头。
药味。
还有擦得太干净的地板。
干净到让人觉得自己鞋底都脏。
秦海走在前面,没有回头。
【跟着走,不要乱看。】
我偏要看。
后园侧厅不大,但比普通人家的客厅还大。
深色木地板,墙上挂着油画,玻璃门外能看见花架一角。
侧厅里有一张小圆桌,桌上放着水晶烟灰缸,旁边是两张高背椅。
白文慧站在桌边。
她已经换过衣服。
仍然是女仆制服,但比刚才干净,袖口平整,头发也重新束起。
脸色还白,眼睛却低得恰到好处。
她端着茶盘。
像刚才后园里那场事没有发生过。
我看了她一眼。
她没有看我。
秦海注意到了。
他往我和白文慧之间站了半步。
【坐。】
我没坐。
【少奶呢?】
【马上来。】
【她请我进来,自己不在?】
秦海冷冷道:
【你急什么?】
我看着他。
【司机,你是不是看我不顺眼?】
他终于正眼看我。
【是。】
【巧了。】
【你这种烂人,何家不该放进来。】
这是他第一次叫我烂人。
后来他叫得很顺口。
那时我还不知道,这个司机跟何家的关系,比我想像中深得多。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