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个字。
上来。
像叫回一件放错位置的东西。
白文慧没有立刻动。
她手指还扣在制服边缘,指尖发白。
那一刻,她看起来像想说什么,又像知道自己什么都不能说。
肖玲仍然看着她。
目光没有变冷,因为本来就没热过。
【听不到吗?】
白文慧低下头。
【听到。】
她转身要走。
我伸手拦了一下。
不是要保她。
也不是什么英雄病。
我只是讨债的人,债还没问清楚,人就要被带走,这不合规矩。
白文慧停住。
肖玲的目光落到我的手上。
那目光慢慢下移,停在我手指和白文慧手腕之间。
她看得很仔细,像不是在看一个男人碰了她家女仆,而是在看一样东西的使用方式。
我笑了一下。
【少奶,这人我还没问完。】
肖玲眼尾微微一动。
【你叫我什么?】
【少奶。】
【谁教你的?】
我抬了抬下巴,指向白文慧。
【她刚才叫的。】
肖玲看了白文慧一眼。
白文慧头更低。
我把烟送到嘴边吸了一口,烟气进肺,压下刚才那点不舒服。
其实我那时已经感觉出何家不对。
正常有钱人家,看见讨债佬堵女仆,反应不会是这样。
保安呢?
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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