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一开口,虽然仍是流利地道的日文,但她刻意调整了发声部位,改用低沉的腹式发音。
那嗓音听起来比平时更加专业、磁性,完全抹去了原本略带娇憨的台湾腔,像是一把带电的羽毛,在紧闭的车厢里搔弄着男人的耳膜。
她俐落地打开笔电,点开简报,眼神毫不回避地直视木村。那双勾人的大眼睛里没有一丝慌乱,只有纯粹的商务锐利:
【非常抱歉,因为我个人的重感冒,昨天在会议室未能以正式面貌与您对接,失礼了。现在,我们直接进入主题,关于竞争对手在亚洲市场的通路布局,这是我们的最新数据……】
昏暗的车厢内,宁宁的报告行云流水。
她对数据的一针见血,连木村故意抛出的几个带有商务刁难的问题,她都能用极其完美的日文商务术语对答如流、据理力争。
两人的距离不足半公尺,随着车辆的行驶与晃动,衣料与衣料之间若有似无地擦撞。
宁宁表面上英飒冷静,实则西装裤下的双腿早已紧紧绷起,敏感地承受着周围过度扩散的熟男体温;而木村表面上听着汇报,那双如狼般的黑眸却始终死死钉在她那张一开一合的红唇上,性感厚实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下腹处隐隐泛起一阵灼热的燥渴。
木村将身子往后一靠,非但没有掩饰体内的微燥,反而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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