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要结合才能孕育后代…但像这样被抱着…”
她没说出“舒不舒服”的质问。
毕竟有位歌手老兄唱过:绅士永远踱步,绝不奔跑。
很快女王陛下再次搂住我,欢喜地呢喃:
“为何没能早点遇见你…不禁这么想。”
“哈哈哈,对男人而言可是最高赞誉。”
“呵呵,是吗?那…再接再厉吧。不必再顾虑…其实憋得很难受吧?”
“完全没这念头。说实话,是你自己想要更多吧?”
“那、那是…嗯…没错…这、很奇怪吗…处女初次就如此贪求…是否太过淫乱了…?”
瞬间我咽下“这很正常”的体贴回答——
因为想到更好的答复。
是啊…太过温顺的男人很快就会让人厌倦呢…
突然我重重碾过她的宫口。
“呃…!呜啊…!稍…等…!”
“看吧,果然该让你这样叫才对。”
“哦呜…!”
我拽住她半失神的发丝,舔着耳垂低语:
“没错,你就是只淫乱母狗。”
“胡…胡说…!”
“刚才不是自己承认了吗?处女这么饥渴难道不淫荡?”
“呜、嗯啊…!”
当然我不是要否定她的全部,更非要把她变成痴雌。
虽然那种玩法偶尔也很带感——
但比起玩弄发情雌兽,碾碎高贵女王的尊严才更有趣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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