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往常一样,与父母共进的晚餐安静得出奇。
没有温馨的交谈,也没有无聊的玩笑。
真心希望这乏味的用餐今天就能结束。
我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将空盘子和餐具递给身旁的侍从。
这时,父亲干涩的声音立刻刺入耳膜。
“用完餐了?”
“是的,父亲。”
“很好。有件事要问你,先别走。”
正当我和坐在对面的兄长交换眼神时,
父亲将一封拆了火漆的信件举到我面前。
“认得这是哪个家族的纹章吗?”
“巴伐利亚侯爵家的纹章。”
“不错。信里说阿黛拉茵千金身体抱恙,要取消婚约。”
“这……真是遗憾。”
失望,愤怒。
母亲投射来的锐利目光里,这些情绪鲜明可辨。
父亲逐渐升高的声线中也掺杂着怒气。
“相亲时你到底做了什么?谈了些什么?明明婚事都快敲定了,为什么会黄?”
“这个……我真的已经尽力了,父亲。”
“你尽没尽力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而非过程。”
嘴边发痒得快要疯掉。
但世上没人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把涌到嘴边的千言万语再三打磨,最终尖锐地抛回给父亲:
“就算您这么说……婚姻也不是单方面想结就能结的吧?”
“你说什么?”
“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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