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成?你就敢赌?"
"不赌的话,渡劫结束后我就是一个对你父亲毫无价值的累赘。"陈长生的语气平静。"一个知道了宗主全部秘密的累赘,你觉得你父亲会怎么处理?"
苏婉清的嘴唇紧抿了一息。
"……他会灭口。"
"对。"陈长生说。"所以我不是想赌,是必须赌。"
崖顶的风小了一些,月光变得更亮了。
苏婉清的白衣在月光中几乎发出了莹莹的光泽。
"你告诉我这些,是因为你信任我。"苏婉清的声音低了下来。"还是因为你需要我在渡劫中配合你的反制方案。"
"都有。"陈长生没有粉饰。"信任是前提,配合是目的,但如果只有目的没有信任,我不会在今夜站在这里。"
苏婉清看了陈长生很久。
月光下那张清隽的面孔没有往日在床帏间的放肆与嚣张,也没有在人前的恭顺与演技,只有一种罕见的、接近于真实的肃穆。
"我需要你在渡劫阵法中做一件事。"陈长生说。"你是九节点中的一个关键节点,在阵法运转时你可以感知到灵力的流向,如果你感觉到传导给你父亲的灵力中多了一股不属于常规传导的、朝向我方向的逆流,不要惊慌,不要阻止,那是我在借大道气息,你只需要在你的节点上维持正常输出就行,不用额外做任何事。"
"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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