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的。
干净的。
陈长生闭上了眼睛,嘴唇停留在沈梦溪的眼角上,一动不动。
射精的余韵还在持续,鸡巴在屄穴深处微微跳动着,最后几缕精液缓缓渗入了子宫内壁。
沈梦溪的手臂搂着他的脖子,力气小得几乎感觉不到了,但死也不松开。
"长生哥哥。"声音轻到了极致。"谢谢你没有骗我说'你是最重要的'。"
陈长生没有回答。
嘴唇在她的眼角又停留了很久。
他在修仙界近三年,利用过秦若兰的资源、征服过慕容霜华的骄傲、侵入过叶倾城的空闺、蹂躏过苏婉清的高傲、占有过林晚棠的温柔、交易过赵清漪的精明、碾压过殷红妆的桀骜、比肩过瑶姬的高傲。
每一段关系他都能用冷静的理性来剖析和定义。
唯独此刻,嘴唇贴在沈梦溪泪湿的眼角上。
胸口中那个钝钝的疼痛感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晰。
近乎愧疚。
穿越以来,他只有这一次感受到了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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