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字。
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陈长生的脊背微凉。
不是灵压造成的,合体境的灵压在隔音禁制内已经被完全收敛。是纯粹的心理反应,是一个在暗处行走了三年的人突然被告知“我一直看着你”时的本能寒意。
但面色没有变。
一丝一毫都没有变。
“宗主说的是哪种体质?”陈长生的声音依然平稳。
苏沧澜看着陈长生的面色,目光中闪过了一丝极为隐蔽的赞赏。
“道心蒙尘体。”
四个字从苏沧澜的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像四片落叶。
陈长生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宗主是何时知道的?”
“重要吗?”
“对弟子来说,很重要。”
苏沧澜微微扬了一下眉毛。
“为什么?”
“因为弟子需要知道,宗主是最近才发现的,还是很早就知道了。”陈长生的目光与苏沧澜对视。
“如果是最近才发现,弟子可以理解宗主的好奇。如果是很早就知道了,弟子需要重新评估自己过去三年的处境。”
书房里再次安静了几息。
苏沧澜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你很聪明。”
“弟子只是谨慎。”
“谨慎是好事。”苏沧澜靠回了椅背。
“本座不打算回答你这个问题。你只需要知道,本座知道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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