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从下巴移到了脖颈侧面,拇指按在了耳垂下方。
林晚棠的呼吸猛地一滞。
耳垂。
那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被含住时会全身瘫软,被按压时会不自主地发出声音。
陈长生知道。
因为在那张曾经挂着红绸的婚床上,他已经将这具身体的每一寸敏感地带都摸索得清清楚楚。
“别……这里是百草殿……”林晚棠的声音开始发颤,双手不自觉地抬起,按在了陈长生的胸口上,不是推拒,更像是扶住什么来稳定自己。
“我知道。”
陈长生的另一只手扣住了林晚棠的后腰,将那副纤细的身子往自己方向一带。
两具身体贴在了一起。
隔着衣料,林晚棠的巨乳被挤压在陈长生宽阔的胸膛上,柔软的乳肉被压得向两侧微微鼓出,弟子服的领口因为挤压而微微敞开,露出了一线雪白的乳沟。
“今天道侣契约解了。”陈长生低头,嘴唇贴在了林晚棠的耳垂上,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你现在是自由的。”
“嗯……”林晚棠的声音细如蚊蚋,双手在陈长生胸口上攥紧了衣料,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靠在了他身上。
“自由了,就不用再偷偷摸摸了。”
嘴唇张开,将那只小巧的耳垂含入口中,舌尖轻轻舔弄。
“啊……”
一声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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