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柔软的内壁肌肉像千百只温柔的嘴唇一样吸附着他的手指,裹紧、蠕动、包裹,热度高得惊人。
柳如烟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像是被压碎了的呻吟。
“唔……”
那声呻吟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挤出来,微弱到几乎和呼吸融为一体,但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却清晰可闻。
那声呻吟里有太多东西。
有压抑了数百年的寂寞。有身为秦若兰之母的羞耻。有一个在丈夫过世后独守数百年空闺的女人最本能的、最原始的渴望。
陈长生的手指停在了浅处,等待她适应。
“太夫人。”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
“灵力正在渗入。疼吗?”
柳如烟没有回答。
她在颤抖。
从头到脚,细密而持续的颤抖,像是一棵在大风中摇曳的纤弱树木。
“……不。”很久之后,她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了一个字。
不是“不疼”的回答,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否认。
否认这一切正在发生。
否认她正在一个年轻人的手指上流水。
否认那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令她灵台昏沉的快感。
陈长生的手指缓缓深入了一些。
第一指节。第二指节。
滚烫的穴肉在手指推进的过程中被一层层碾开,柔软的褶皱在他指腹上滑过,那种紧致的包裹感和灼热的温度让他的呼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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