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城坐在原处,目送他的背影走出殿门。
她的面容没有任何变化。
笑容依然得体,坐姿依然端雅,一切依然完美。
只有她摩挲契指的拇指,停了一下。
然后又继续了。
更快了些。
陈长生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已在快速运转。
苏沧澜在冬至大宴上提前离席。宴还没过半,他就走了。留下宗主夫人独自坐在主位上应酬满殿的宾客。
这不是第一次了。
从各种渠道收集到的信息碎片在他脑中拼凑成了一幅清晰的画面:苏沧澜数十年来的每一次公开场合,都是来了便走,从不久留,从不与妻子有任何超出礼仪的互动。
天玄宗上下对此早已见怪不怪,弟子们私下议论时用的最多的一个词是“名存实亡”。
名存实亡。
一个化神境初期的女修,国色天香,雍容华贵,身材丰满到令人窒息。
数十年来没有被丈夫碰过一根手指。
陈长生的手指在酒杯上轻轻叩了两下。 。
宴席在戌时末散了。
苏沧澜提前离开后,叶倾城独自撑完了余下的宴席。
她以宗主夫人的身份接受了各殿长老和管事的敬酒,每一杯都只沾唇即放,应对得滴水不漏。
最后起身致辞宣布宴散时,声音温和从容,举手投足间的气度令满殿之人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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