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兰,我看你今日气色确实不太好。”韩正阳站起身来。
“不如我先告辞,改日再叙?”
“不必。”秦若兰的声音快了半拍。
“韩师兄难得回来,不急着走。再坐一会儿。”
她不能让韩正阳现在站起来走向她这边来。
因为如果他绕过桌子走近,就会看到她法袍下摆被掀至腰间、白皙的大腿间有一根粗大的鸡巴正在进出她穴口的画面。
“那……好吧。”韩正阳重新坐下,又端起了茶杯。
陈长生在屏风后面无声地笑了。
传音:“殿主真是好口才。让自己的‘夫君’留下来继续看你被我肏。”
“我是不想让他走过来!”秦若兰的传音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
“是吗?那殿主的骚穴怎么又夹紧了?是因为害怕被发现夹紧的?还是因为你‘夫君’坐在对面看着你让你更兴奋了?”
秦若兰闭上了眼。
她不想承认他说得对。
但她的穴道确实在韩正阳说“再坐一会儿”重新落座的那一刻,以一种不受她意志控制的方式猛地收缩了一下,将他的鸡巴绞得死紧。
韩正阳的存在本身已经变成了一种催化剂。
明知“丈夫”就在一屏之隔的对面,自己的穴道里却含着另一个男人粗大到不可思议的鸡巴。
这种背德到极点的处境非但没有让她的快感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