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主,我是在向您交底,我的体质是什么,能做什么,有什么限制,有什么风险,我不想瞒您,因为在这个宗门里,在这个棋盘上,您是唯一一个从最开始就站在我这一边的人。”
秦若兰凝视着他。
他的话里有多少真心?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件事——他说的是事实,在天玄宗所有的高阶修士中,她确实是唯一一个从最开始就选择留下他、保护他、投资他的人,不管最初的动机是利己还是什么,走到今天,他们已经深度绑定在了一起。
她的功法需要他。
她的欲劫需要他。
她的身体——
秦若兰掐断了这个念头。
“交底?”她冷笑了一声。
“那本座也给你交个底,你金丹大成了,在宗门里已经算得上一号人物了,但你要记住,金丹大成在化神境面前仍然是蝼蚁,碧落宫那位,血月魔宫那些人,甚至宗主大人,他们任何一个人动动手指就能碾死你,你现在唯一的靠山是本座,不要因为修为长了就飘起来。”
“弟子不敢。”
“你敢得很。”秦若兰走到他面前,抬起手指点了一下他的胸口,隔着衣衫,她的指尖能感受到他结实的胸膛传来的热度。
“半年前你在本座面前连眼皮都不敢多抬一下,如今倒敢当面说本座‘对你有依赖’了,你的胆子和你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