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
他的表情坦荡而诚恳,像一个关心长辈健康的晚辈在认真询问医疗方案。
但秦若兰是化神境的修士,她的感知力远超常人。
她能察觉到他在说“太夫人”三个字时瞳孔深处极细微的一次收缩,那不是紧张,那是——
兴趣。
秦若兰将这个发现压在心底,面上不动声色。
“理论上是的。”她放下茶盏。
“母亲的旧伤根植于灵脉深处,寻常灵力渡入只能缓解表层症状,你的精元频率增强后,渗透力也会相应提升,或许能触及更深层的伤源。”
“那我下次疏导时,是否可以尝试将精元渡入更深的灵脉节点?”
“可以。”秦若兰点了点头,语气公事公办。
“但须循序渐进,母亲的旧伤是被魔修的浊气侵入灵脉所致,触及伤源时可能引发灵力反噬,你须小心行事。”
“弟子省得。”
“还有。”秦若兰的凤眸中精光一闪。
“你的体质进阶之事,除你我二人外,不可让任何人知晓,包括碧落宫那位,尤其是碧落宫那位。”
陈长生的笑意微微加深了一分。
“殿主放心,慕容宫主只知道我的体质对她有用,不知道具体的进阶层次,在她眼中我仍然是一个‘值得投资但尚不足以威胁她’的棋子,我不会改变她的这个判断。”
“你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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