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骚话的时候你的穴就会夹我。晚棠,你就是欠操。欠一根粗鸡巴好好肏你这个空了这么久的骚穴。”
“不是……我不是……呜呜呜……”她哭着摇头,但双腿缠得更紧了。
陈长生突然停了下来。
他从她体内抽出,巨大的鸡巴脱离穴口时带出了一股淫水,“噗嗤”一声,林晚棠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穴口在失去填充后张合了几下,像是在渴望什么。
“翻过去。”他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
“什、什么?”
“趴好。把屁股翘起来。”
林晚棠的脸烧得快要滴出血来,但她在短暂的犹豫后还是照做了。她翻过身去,双膝跪在床上,上半身伏低,将脸埋入了枕头里。
这个枕头。
顾清风的枕头。
上面还残留着她道侣的气息——那种淡淡的松木香味。
林晚棠将脸埋入这个枕头的瞬间,一阵强烈的背德感冲击了她的心脏。她正趴在她和丈夫的婚床上,翘着屁股,等待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插入她。
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的腰塌了下去,将圆润紧实的臀部高高翘起。
从后方看去,她纤细的腰身和翘圆的臀瓣形成了一条诱人到极致的曲线,两片臀瓣之间,她那被操得微红的小穴湿漉漉地暴露在空气中,穴口仍然在微微张合,像是在邀请。
陈长生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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