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风与她做过道侣之实,但那个草率短暂到可以忽略不计的过程,显然没有对这具身体产生任何真正的“开发”。
她几乎等同于处女。
而他那根鸡巴,粗如婴儿小臂。
陈长生缓缓退出手指,直起身来,解开了自己的外袍腰带。
衣袍滑落。
林晚棠从手臂的缝隙中偷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猛地缩了起来。
“那……那个……”她的声音变了调。
“不可能……那根本放不进去……”
陈长生的鸡巴在完全勃起的状态下贴到了小腹上,一尺有余的长度、婴儿小臂粗细的柱身上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在月光下泛着赤红的光泽。
这东西对于林晚棠那个小巧精致的穴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
“长生……你……”林晚棠的双腿又并拢了,整个人蜷缩在床头。
“我真的、真的容不下……”
“放松。”陈长生重新俯身上来,一只手捧起她的脸,迫使她与他对视。
“晚棠,看着我。”
她的杏眼中满是恐惧和泪水。
“我不会像他那样对你。”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
“他让你忍受冷漠,我让你承受快感。你只需要相信我。行不行?”
林晚棠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在暗色中沉静如水的眼睛,和过去一个月来每一天都出现在她身边的那双眼睛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