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想把那点温度留住。
……
八月初七·亥时·清心阁·林晚棠寝房
夜深了。
林晚棠躺在床上,看着床帐顶端那条红绸。
红绸在灵灯微弱的光线中泛着暗红色的光泽,两端打着同心结,是结契时两人共同系上去的。
顾清风系的那一端在左边。她系的在右边。
她盯着那条红绸看了很久。
然后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闭上眼后,脑海里浮现的不是顾清风的面孔。
而是药田里递过来的那壶热茶,走廊下雨天的安静陪伴,丹方笔记上认真的讲解,手掌中温暖而短暂的握力,以及那句“任何事”。
她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枕头的边角。
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得像鼓点。
“……陈师弟。”
她无声地动了动嘴唇,连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只有唇形。
然后她将脸埋入了枕头里,双肩微微蜷缩,像是在把自己藏起来。
……
而此刻,在百草殿东院自己的居所中,陈长生坐在案前,面前摊着一本记事玉简。
他在玉简上记下了今天的时间和几个关键词。
然后他合上玉简,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林晚棠。
温柔、善良、习惯了被忽视、习惯了独自消化痛苦。
一个月了。从借伞到现在,刚好一个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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