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茶入喉,却压不下胸腔里那团莫名的燥热。
方才那一刻……他的手指在她腋下边缘停留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反应让她自己都感到了一丝难以置信。
那不是疼痛。
那是一种从皮肤深处涌上来的、酥麻的、令人想要蜷缩身体的……
她闭上眼睛,将这个感受从意识中驱逐出去。
荒唐。
他只是一个筑基境的小辈。女儿安排来为自己疗伤的医者。年纪小她近五百七十岁。
她方才的反应纯粹是因为旧伤处灵力紊乱导致的经脉敏感。是生理层面的应激反应。与他这个人无关。
柳如烟如此告诉自己。
然后她站起身来,准备去后面的净室洗一把脸。
起身时,她的手无意中按在了身下的软榻锦被上。
锦被柔软厚实,绣着素色祥云纹,是若兰专门从碧霞阁定制的上好蚕丝被,触感如水般顺滑。
柳如烟没有在意这个细节。
她不知道的是:十个时辰前,也就是昨夜子时,这张软榻上承载的不是她母亲般端庄的疗伤场景,而是她的女儿秦若兰与同一个男人赤身纠缠的欢爱。
秦若兰的淡紫色宫装被剥落在榻旁的地面上,她丰腴白皙的身体在这张锦被上辗转翻覆,被陈长生反复肏弄到双目失焦。
那双平日里端庄凛然的凤眼翻着白,嘴唇咬出了血印,浑圆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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