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了我五天,到今天才三天,能查到这些已经不容易了。”
“嗯,做得不错。”陈长生将玉简收入储物袋。
“第三条呢?关于他选择林晚棠的动机。”
“这一条我没有直接证据。”殷红妆皱了皱眉。
“动机这种东西你让我怎么查?又不能把他抓过来拷问。但我让人打听了一下他在内门同期里的口碑,综合了几个人的说法,大概能拼出一个轮廓。”
“说。”
“顾清风在同期师兄弟里的评价分两极。跟他关系好的人说他‘为人豪爽,出手大方’,跟他关系一般的人说他‘表面热络但从不吃亏’。有一个跟他同期入门的师弟,叫方远,曾经跟他合伙做过一笔灵石矿脉的倒卖生意,亏了钱之后两人闹翻了,方远私下跟人说过顾清风这个人‘算盘打得比账房先生还精,从来不做亏本买卖’。”
“方远。”陈长生记住了这个名字。
“他现在人在哪里?”
“还在宗门,外门弟子,筑基中期,在演武堂做巡值。”
“嗯。”陈长生沉吟了一息。
“还有吗?”
“还有一条。”殷红妆的语气变了变。
“我查到顾清风在结契之前曾经接触过另一个女弟子,叫陆雪晴,外门弟子,筑基后期,家里在清平城做灵材生意的。他追了陆雪晴大半年,没追到,陆雪晴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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