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一片恭敬。
“母亲。”秦若兰走到榻前,语气比在百草殿时柔软了许多。
“气色怎么样?今天好些了吗?”
“老样子。”柳如烟笑了笑,她的笑容很淡很温和,嘴角弯起的弧度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从容。
“白天还行,夜里翻来覆去睡不踏实,丹田那一片闷闷地疼。”
“我给你带了新炼的定神丹,比上次的品质好一些,睡前服一粒。”秦若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白玉瓶放在榻边的小几上,然后侧身向后方做了个手势。
陈长生上前一步,在距离软榻约四步远的位置站定,躬身行了一礼。
“弟子陈长生,见过太夫人。”
柳如烟的目光从女儿身上移到了他身上。
那双与秦若兰相似的凤眼在他脸上停留了两息。
不是审视的目光,也不是警惕的目光,更像是一个习惯了平静生活的人突然在自己的空间里看到了一张陌生面孔时,那种本能的好奇与打量。
她的眼神在他的面容上扫过,又在他的身形上短暂地停了一停。
然后她笑了。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弟子?”她看向秦若兰。
“看着倒是个稳重的孩子。”
“母亲。”秦若兰在榻边坐下,语气里多了一点少见的郑重。
“他是我这两年在百草殿新收的弟子,灵力性质比较特殊,对安抚经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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