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是一闪而过,随即被她压了下去。
“情报。”陈长生说,他已经整理好了衣袍,声音也恢复了平稳。
“什么时候给我?”
殷红妆从地上站了起来,动作依然流畅得像一条蛇,她一边系好亵衣的系带,一边将弟子袍重新拉上领扣,将那对被蹂躏得通红的巨乳重新封印在了宽松的衣料之下。
“明天。”她说。
“但有一条,我不会把全部底牌一次交给你,太危险。”
“你可以分批给。”陈长生说。
“但第一批必须有足够的诚意,比如,血月魔宫目前在天玄宗的暗子人数,以及他们对天玄宗的核心目标是什么。”
殷红妆整理着自己散乱的发辫,将碎发重新编好,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次。
“核心目标。”她重复了一遍,嘴角弯了弯。
“你确定想知道?”
“说。”
殷红妆抬起头来。
月光在她的脸上投下了斑驳的阴影,她已经完全恢复了白素素的清纯面容,但说话时的语气依然是殷红妆的。
“宫主对天玄宗的某位大人物极有兴趣。”她说。
“但不是你想的那种兴趣。”
“谁?”
“这个嘛。”她歪了歪头。
“明天的情报里会告诉你,今晚先到这里吧,陈、长、生。”
她一字一顿地念出了他的名字。
每一个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