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瞒不住了。
至少,在“是否与苏婉清有过深度灵力接触”这件事上,瞒不住秦若兰的感知力。
但他可以选择透露的程度。
“殿主。”他说。
“弟子在秘境中遇到了一些意外状况,有些细节目前不便详说。但弟子可以向殿主保证一件事。”
“什么事?”
“弟子的身体、弟子的精元、弟子的道心蒙尘体。”他看着秦若兰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
“属于殿主。这一点,没有变过。”
秦若兰盯着他看了很久。
寝室中安静得能听到灵石暖炉中灵石轻微的嗡鸣声。
然后她移开了目光。
“你倒是会说话。”她轻声说。
她站起身来,走到灵玉烛台旁,伸手将烛火调暗了三分。
寝室中的光线变得更加朦胧,一切轮廓都变得柔和而暧昧。
“今晚的疏导。”秦若兰背对着他说。
“我来主导。”
她转过身来。
淡紫色的寝衣在她动作间微微敞开,领口的冰蚕丝滑落到了肩膀的位置,露出了更大面积的雪白胸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薄到几乎透明的丝衣下若隐若现,乳尖处两点殷红已经微微挺立,将丝衣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走回玉榻边,站在陈长生面前。
她比他矮了小半个头,他坐在榻上时,她的视线正好平视他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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