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让她觉得自己的猎物“反应正常”,进而降低对他心智层面的警惕。
他让自己的视线在她胸前那道沟壑上多停留了一息,然后才如梦初醒般移开目光,表情中带着被抓包的羞赧和年轻人特有的慌张。
“宫、宫主……”他的声音故意带了一丝紧张的颤抖。
“今日……这是……”
慕容霜华看着他的反应,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
她的凤眸冷艳如霜,但此刻眼底泛着一层慵懒的暖意。
眉心那颗朱砂在烛光映照下红得像一滴凝固的鲜血。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贵妃榻的靠枕上,如同月光凝成的瀑布。
“过来坐。”她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像一只餍足的猫在打呼噜。纤长白皙的手指指了指贵妃榻旁的一把圆凳。
“站在那么远的地方做什么?本宫又不会吃了你。”
陈长生“犹豫”了一下,然后迈步走了过去。
每走一步,那种无色无味的灵力薄膜便浓了一分。
他的凝神丹在持续抵消着它的效果,但他的演技也在持续配合:脚步变得略微不稳,呼吸变得稍显急促,眼神变得更加迷离。
一个筑基后期的年轻人在这种级别的熏香影响下应该表现出的状态。
他在圆凳上坐了下来。
这个位置距离慕容霜华不到三尺。
近到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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