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残卷是秦家代代相传之物的可能性很高。”他低声分析。
“但秦若兰是否能读懂上面的文字?她是炼丹大师,不是文字学家。她知道这本残卷很重要,但未必知道具体内容。或者……她知道一部分。她师祖那句话——‘蒙尘之种’——说明至少在某一代传承中,有人解读出了‘道心蒙尘体’这个关键词。”
他沉吟了片刻。
“但她在发现我的体质后,选择的不是告诉我真相,而是以利益交换的方式把我绑在身边。这说明她要么不完全了解残卷的内容,只知道‘蒙尘之种’的传说和我体质的实际效用,却不知道情道碎片这一层;要么她什么都知道,但选择隐瞒来维持信息差。”
“如果是前者,她是一个可以被进一步争取信任的盟友。如果是后者……”
他没有说下去。
不需要说下去。
在博弈论中,信息差是权力差的基础。
谁掌握更多信息,谁就占据主动。
他现在知道了情道碎片的存在,而秦若兰不知道他知道了。
这本身就是一张新的牌。
他将灵纸整齐地折好收入怀中,然后最后一次拿起了那本帛书残卷。
灵石灯的光在他手指和帛面之间投下了一层暖黄色的光晕。
他的指腹缓缓摩挲过封面上那些模糊得几乎看不清的字迹,像是在抚摸一只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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