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门而入时,室内的场景和以往一样:红烛摇曳,帷幔低垂,丹炉在角落里散发着淡淡的余温。玉榻上没有人。
秦若兰坐在正中的案台后方。
她已经换下了今天在观战台上穿的深紫色殿主正式法袍,换上了日常在静心阁中穿的那身淡紫色宫装。
宫装的领口比法袍低了不少,露出了一截白皙如玉的脖颈和锁骨的起伏线条。
乌发从白玉簪上解下了一半,一半仍挽着,一半散在左肩上,几缕发丝从肩头垂落到了胸前。
她面前摊着一卷竹简,看起来像是在审阅什么药方。
陈长生进门后拱手行礼。
“秦长老。弟子陈长生回禀大比结果。筑基组丙组八强赛,弟子负于内门弟子周鹤,止步八强。大比后获直升内门弟子资格及相应奖励。”
秦若兰没有立刻抬头。
她又看了三息竹简,才将竹简缓缓卷起,放到一旁。然后抬起头来,凤眸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知道了。”
两个字。语气跟审完一份无关紧要的药材清单没什么区别。
陈长生站在原地没动。
“弟子身上有伤,碎岳掌的灵力冲击导致经脉震荡较重。另外右臂因使用增幅散剂的反噬,经脉半瘫痪。可能需要……”
“过来坐下。”
秦若兰打断了他。她从案台后站起身来,一手拿起了案角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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