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他能走到什么程度?”沈若萱问。
“八强之后的对手可就不好对付了。丙组八强里有两个筑基后期的,最强的那个叫方无尘,近金丹修为,剑堂的人,实力不在外门前三之下。”
“不知道。”苏婉清的回答很干脆。
“他的打法上限取决于两个因素:第一是对手的信息能不能被他提前获取,第二是他的辅助手段储备够不够丰富。对付实力差距不算太大的对手,他这套路确实精妙到了极致。但如果对手的绝对实力碾压到连‘巧’都发挥不出来的程度,他就没有任何办法了。”
她转过身来,面朝沈若萱。
“比如说他要是站在我面前。”苏婉清的语气极为平淡。
“他有再多的情报和辅助物,在金丹后期和筑基初期的绝对差距面前,没有任何意义。我一剑出去他连看都看不到。”
“那是自然。”沈若萱笑了。
“你跟他差了两个大境界加若干小境界,他就是诸葛转世也打不过你。”
“所以我说,有趣归有趣。”苏婉清向观战台的阶梯走去,步履从容。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将她白色剑袍的边缘映出了一圈淡金色的光。
“终究是池中之物。等他什么时候修为追上来了再说吧。”
她的语气里有好奇,但更多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如同在评判一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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