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向前伸手想扶她。
“不用。”她的声音恢复了一些清冷,但远没有白天在高台上那么不可侵犯。
她推开了他的手,弯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亵裤和宽腿裤,背对着他一件一件地穿上。
炼丹常服的前襟被他扯破了,穿不回去。
她从墙边的木架上取下了正式的淡紫色长老法袍,直接套在了破损的常服外面,系好了腰带,又从鬓角抚了几下散乱的头发,将玉簪重新插好。
她整理完毕,准备转身离开。
经过墙边的铜镜时,她停了下来。
铜镜里映出一个衣衫虽已整理但依然肉眼可见凌乱的女人。
法袍的领口因为里面的常服被撕破而微微歪斜,露出了锁骨下方一小块被亲吻啃咬过的红痕。
头发虽然重新挽起了但松松垮垮的,远没有白天那种一丝不苟的精致。
面颊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退去,嘴唇因为长时间咬合而充血发肿,凤眸中的水雾也没有散尽,眼角还残留着干涸的泪痕。
铜镜里的这个女人,和今天白天坐在长老席上接受千余弟子仰望的那个女人,是同一个人。
秦若兰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停了两息。
然后她移开了视线,推门走了出去。
石门在她身后合拢。
陈长生站在炼丹台边,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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