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想告诉长老一句话。长老的穴是弟子见过的最好看的穴。又紧又嫩又小,每次操进去都像是第一次。弟子每次操完长老之后回去,鸡巴都还是硬的。因为脑子里全是长老的穴把弟子吸得死紧的感觉。”
“你……闭嘴!”秦若兰的凤眸中闪过了真实的羞恼。
“谁让你说这种……这种肮脏的话!”
“长老说肮脏?”陈长生笑了。不是以往那种恭顺的微笑,而是一种近乎嚣张的、带着明晃晃的欲望的笑。
“长老让弟子的鸡巴插进长老的穴里操了十四次,每次都让弟子射在里面灌满长老的子宫。哪个比较肮脏?”
秦若兰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她的凤眸瞪着他,嘴唇翕动了两下想要反驳却找不到措辞。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那些她一直用“灵力疏导”“修炼辅助”等冠冕堂皇的词汇包装起来的行为,被他用最粗俗直白的语言剥去了伪装,赤条条地摊在了两人之间。
你就是被一个杂役弟子操了十四次。而且每次都爽到全身痉挛。
这就是事实。
秦若兰别过了头,不再看他。
“……随你。”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
“你今夜想怎样就怎样。本座说了配合就不会反悔。但事后……事后你若敢在本座面前再说这种话,本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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