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了很久。
久到他的鸡巴在她体内逐渐软下来、精液开始从穴口缓缓溢出之后,她仍然没有松手。
陈长生低头看着那只攥紧他手臂的手。
纤长白皙的手指,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中指上戴着一枚碧玉指环——那是百草殿殿主的身份信物。
这只手平时是用来捻丹诀、翻典籍、或在弟子面前负手而立的。
它从不应该出现在一个男人的手臂上,以这种近乎攀附的姿态死死抓住不放。
但她就是不松手。
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像被黑暗困了三百年的人终于摸到了一点光。
陈长生没有挣开。
他安静地撑在那里,让她攥着。
寝殿中极其安静。月光从窗棂洒入,照着两具交叠纠缠的身体、凌乱的锦被、满是汗液与体液的肌肤,以及那只紧紧攥住不放的手。
直到很久很久之后,秦若兰的手指才一根一根地缓缓松开。
她的凤眸终于恢复了焦距。
那双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帷幔纱影,里面有无数种复杂到她自己都无法辨别的情绪在翻涌。
然后她慢慢地、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极轻极低地说了一句:“……你走吧。”
声音没有任何温度,但也没有了任何威严。只是疲惫的,空洞的,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她无力掌控的风暴之后的余震。
陈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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