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到处都在裂。
“秦长老。”陈长生的声音从枕头中传出,沙哑而低沉。
“弟子想转过来。弟子想看着长老的脸。”
“不许!”秦若兰的回答几乎是尖叫出来的。
“不许转!本座不许你看!”
“那弟子不转。”他的语气平静得与身后疯狂撞击的节奏完全不符。
“但弟子想问长老一个问题。”
“闭嘴……别说话……”
“长老这三天有没有想弟子?”
秦若兰的动作猛地一滞。
整个寝殿安静了一瞬,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穴口处淫水“啵”地冒出气泡的细微声响。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极低极哑,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弟子问,长老这三天有没有想弟子的鸡巴。”他把问题说得更加直白了。
“弟子这三天天天想。天天想长老那天骑在弟子身上,长老的骚穴把弟子的鸡巴吃进去的时候好紧好热,长老高潮时喷了弟子一身水,弟子射在长老的子宫里面,射了好多……弟子想得每天夜里都硬得睡不着。”
“住口!”秦若兰的凤眸中涌满了羞怒的泪水。
“你……你一个卑微的杂役……怎么敢……怎么敢对本座说这种话!”
“弟子不卑微。”陈长生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带上了一种与他杂役身份完全不符的低沉与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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