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她坐在自己膝盖旁边,把床头柜上的水杯拿过来——温水,他刚才进卧室之前倒的——递到她唇边。
她喝了两口。
水从喉咙滑下去,她的喉结在吞咽时升上去又降下来。
然后他把湿巾拿出来,抽了一张,在她臀部上轻轻擦了一圈。
湿巾碰到还在发烫的皮肤时她倒吸了一小口气——冰,湿巾储存的水分在空调房里降到大概二十度,碰到三十七度的皮肤时温差很大。
她的臀肌跳了一下。
疼吗。他说。
不——是太冰了。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她的嘴角也动了一下。
两个人的笑意在暗红灯下弹了一下就收回去了,但这个瞬间把红色暗房的沉重感稀释了。
之前积累的紧张、仪式感、角色扮演的所有重量,在这一声轻笑里被搁在了一边。
然后她说了他没想到的话。
我想试试后面。
她说完这句话时的眼神是平的。
不是请求,不是交付。
是陈述。
和她第一次在阳台上说我想试试外面的语气一模一样。
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为这句话准备了整整一周——从周一开始查资料,周二选润滑液,周三对照自己的骨盆结构研究体位,周四把选好的润滑液加入购物车,周五退还出去换了一个温感型。
每一步都是自己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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