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的时候,林予安先醒了。
不是自然醒——是翻身时手腕压在枕头下,绳印被床单的粗亚麻纹路蹭到了,皮肤上传来一阵很轻微的刺麻。
不疼,但触感刚好把她从浅睡眠里捞出来。
她侧躺着,脸埋在半边枕头里,眼睛还没睁——意识先醒的是身体。
大腿内侧有轻微的酸胀感,从会阴沿着股薄肌一路延伸至膝盖内侧。
阴道深处有一种被使用过的空乏感——不是痛,是某块从没有被彻底撑开过的肌肉在回缩中留下的余韵。
腰窝酸。
臀部在跪姿时被床垫弹簧硌过的地方有一小片皮肤还留着压痕的触感。
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
床头灯还亮着,米白色亚麻灯罩把光压得很低。
窗帘缝里的阳光是一条极细的金线,从窗台斜拉到床尾被子上。
江辞还在睡——仰躺,头偏向她这边,嘴唇在睡眠中微微张开,下唇比上唇厚一点,在晨光里泛干燥的淡粉色。
他的左手还握着她的右手手腕——不是攥,是虚拢,虎口卡在她腕骨下方,手指松着但没完全离开。
她翻身的动作带动手腕从他虎口里滑出来,他在睡梦中手指合了一下,扑了个空,然后没醒。
她坐起来。
被子从肩膀滑到腰上,胸脯暴露在二十度的空调冷气里,乳头在冷气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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