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晕的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粉,边缘不规整,有很小的蒙哥马利腺突起,在暖光下像一层极细的沙粒。
他低头看了一秒。喉结滚了第二次——不是干,是吞咽反射被某种信号触发。然后他蹲下来。
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裤腰——低腰款,松紧带,弹性已经不行了,拉起来不费任何力气。
他把内裤从她髋骨上往下拉。
棉布离开下腹时她的小腹肌肉绷了一下——腹直肌在皮肤下收紧了,肚脐周围出现了一圈极浅的收缩纹。
内裤往下拉过阴阜时,布料被卡住了——不是卡住,是黏住了。
布料离开皮肤的那一刻,一根银丝被拉出来——透明,黏稠,从内裤裆部的棉布表面连到她阴唇之间。
拉丝的长度大概五厘米,在床头灯下反光,像一根极细的玻璃丝。
不是月经。
是她从第二章对话结束后持续分泌的体液,已经在内裤的裆部形成了一个潮湿的圆形区域——直径大概五厘米,棉布被浸透了,颜色从浅灰变成了深灰。
她没有躲。
没有夹腿。
没有用手去遮——她的手在背后被绑着,也遮不了。
她只是低头看着他蹲在自己面前、手里攥着她湿掉的内裤。
她的脸又开始泛红了——从胸口往上,沿着胸锁乳突肌的两道竖线爬过喉咙、下颌、耳垂。
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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