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吱嘎嘎
“呜哦哦……!稍、稍等一下……!”
“怎么……要高潮了吗?”
“呜呃!怎么可能……!成贤公才是……!明明在硬撑……!呜咕!”
正如我所料,尤莉娅也似乎到了极限,反应比初次时更加激烈。
或者说,这淫魔贱人本质就是个享受腹部被殴打的变态,像母狗般趴着贪恋后入撞击——每当肉棒噗嗤捅进小穴,爱液便随着咕啾声飞溅四溢。
吱嘎嘎 啾咯
“你这德行真像在养条母狗啊。”
“狗才呜呃……!才不是狗啊哦!”
“反正现成的把手不就长在头上么。”
尤莉娅似乎判断角被抓住很危险,拼了命地用膝盖发力试图抵抗,可当我把体重压上她凹陷的小腹时,她立刻溃不成军地瘫软在床。
哗啊
“啊……不行哦哦哦……!角……!呜咕!”
嗤嗤
“不行什么?刚抓住角就喷这么多爱液,明明很爽吧?”
“呜哦哦……!才没有……!”
“这个真神奇啊……明明感觉固定得很牢固,但一用力就能这样来回移动。”
我像骑摩托车般紧握角当作把手,来回摇晃着冲击酱缸,尤莉娅的尾巴开始发光,发出更响亮的尖叫。
如果这次在我高潮的瞬间尤莉娅又使出刚才那招,这次做爱就结束了。
体力已经撑不住了。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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