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呃…咳呃!”
从小穴开始沿着小腹有什么东西涌了上来,但喉咙被堵住呼吸不畅,小穴里潮水开始不停地涌出。
脑子里只传来‘马上把手抽出来。’的命令,拼命颤抖着手从小穴里抽出的瞬间-
噗
哧溜-
“哈啊啊啊!又要去了……!要去了!呼嗷嗷!”
再一次喷出潮水后,就那样趴倒在床上。
“呼呜呜……哈呜……呜……。”
扔掉眼罩感受着环抱全身的快感,只是几分钟望着天花板呼出气息。
“哈啊……。”
高潮的余韵稍微消退,理性重新回归时,想起自己脱口而出的话,自我厌恶感涌了上来。
“一个人到底在干什么啊……”
想到自己戴上眼罩后,虚构出根本不存在的圣贤小姐,然后给她发邮件自慰,就羞愧得想躲起来。
再次从床上起身,拿着眼罩走向塑料袋。
“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明知是自己无法遵守的承诺,还是把眼罩扔进塑料袋,然后朦胧地望着眼罩。
总是这样把眼罩扔进塑料袋,然后第二天……不,快的话当天晚上又会拿出来,念叨着‘这是最后一次’然后自慰,这是明摆着的事。
“……”
虽然经历了一次高潮,但身体依然火热地发烫。和圣贤小姐做的时候是强行多次高潮的多重高潮盛宴,但独...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